周记一篇

日记 / 作者: / 时间:2013-05-25 00:00:00 / 77℃

从周日开始到此刻,我一直在无数的负能量的事件中打滚,还能笑到此刻,我真的有点佩服自己。

周日一早,丫头(其实是爱徒一个,后叫我干妈,因在我身边,于是成了众多干女儿干儿子中,最疼我的一个)电话,叫了一声妈,就哽咽了声音。我知道,两口子又吵架了,周日将不复存在,说了句:别哭了,把孩子送所,你就赶紧滚过来,别让我惦着。然后给大宝贝电话:"中午你自己回家陪妈妈吃饭吧,丫头估计得哭一上午,你别回来了。"

憋了一肚子的气,都三十多的人了,连自己的日子也不会过。可等到丫头推门进来,一看那小脸瘦了一圈,尖了下巴颏,红了凤眼,我的心一下软了,先揽在怀里,让她披头散发地哭一阵再说吧。哭够了,只问一句:你到了想离婚的程度了吗?说:没。我说:那就好办了,既然不想离婚,就想天长地久,那么你就该知道,闹到什么程度就好,你干嘛还自己把自己哭的这样啊。吵啊闹啊,想解决什么事,想达到什么目的,心里清楚,怎么还能真生气真伤心啊,吓唬吓唬他做个手段就好啊。唉,真是个傻丫头。

家永远都是女人为主的。只是这个为"主"的"主"字,不是嚣张,不是跋扈,不是为所欲为,要是那样,哪个男人愿意回到这个家。这个"主"字,是由一个女人来决定这个家的味道,氛围,基调,温度,紧张与谐的,一个女人不懂的怎么把这个家变成一个男人离开就难受,归来就舒坦的地方,那么,怎么可能让天性就无拘束的男人有所依恋。道理好讲,怎么做却难教,明明长得跟林妹妹似的,却不会撒娇,不会柔媚,动不动还摆出一副女强人的样子,真是无奈。气的吼她:"你是怎么疼我的,就去怎么疼他。"丫头带着泪噗的笑出了声,娇媚媚地带着哭腔嗔怒到:"你是妈,他是什么啊,呜呜呜呜。"

打发丫头回去,心里有盘算着第二天什么时间约了女婿再聊。女儿女婿的事还没摆平,周二突然爱徒芳闯进了办公室。

尖叫,拥抱,两年没见,怎么不是我想的那样容光焕发啊。走的时候,是刚考上法院公务员上任,还有一个到了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两年了,该结婚了吧……芳就那么突然的大滴大滴的泪滚了下来,吓得我赶紧挪了凳子上前,搂着她的肩,好瘦小的样子,不敢再问。半天才说:"我这两年,先是结婚,后是上法院离婚,后是脱了法院的制服……",我真的大惊失色了,这究竟是怎么了,这让这孩子怎么过啊。我终于忍不住地说:"你不是这么没数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了?"她,无奈地说:"我答应过前夫一家永远不说理由……总之,我要求离婚,他们一家不同意,天天轮流跪在我家,离婚理由还希望我保密,等我申请离婚到判下来,经历了快一年,我已经根本无法在法院呆了,只好申请到边疆去做了援建干部……。"

一切的劝慰都是虚伪,我只说了句:相信爱情,努力再找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她眼睛亮亮地说:每次看到你和老公在一起的样子,我就告诉自己相信爱情,我会努力过的和你一样幸福。我不忍再抬头看她。那个写着一手好文章,热爱文学的爱徒。世界真无奈。

我接近失眠了,这样的负能量要把我吞噬。

周三夜十点多,突然有人砸门,大宝贝最近也是累到极致了,呼噜震天,我只好起身询问,原来是楼上的小夫妻,说是水管突然爆裂,已经水漫金山,让我赶紧关了我家管着上下这一栋的总闸,我想起上次说是我家这个总闸坏了,可是人家小夫妻摆出认为我不愿帮忙的样子,我干脆拿了管钳让那男子自己关,结果十秒的时间,卡的一声,闸被彻底拧断了……小夫妻只好无奈的走了,接着是物业主任电话,接着是楼上人来人往,接着是不知谁家养的狗狂吠,最后,我在十二点接到物业主任电话通知:明天请不要上班,楼上的管子破裂,要先从你家的总闸修起。

昨日在家一天,伺候人如潮水般的进出,各种机器的轰鸣和各种油烟味的肆虐,以及楼上小夫妻时时下来不顾我的尴尬和窘迫对工人的百般呵斥,终,忍无可忍地说:"你别说了,没看见师傅们各个汗流浃背的,你还是上楼早准备点凉茶去吧。"

世界,怎么这么杂乱无章。也许我年轻时也这样糊涂着日子吗?懂得移情,懂得彼此的尊重,大约才能彼此多点温暖,少点敌意吧。

今天很毒的太陽,很疲惫的我,坐在这里,除了这些发泄的话,已没有什么可写,各位不想看就别看了,扰了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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