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躁动

散文 / 作者:山边 / 时间:2011-11-29 00:00:00 / 43℃

小石和晓琴都十八岁了。秋天里公司里派小石晓琴到一里之外的一个分厂学习。他们有时上早班有时上中班,有许多时间可以单独相处。日子长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多了几分亲密,少了几分距离。小石经常感觉到姑娘那大胆热烈的目光,和她那充满柔情眼睛,还有她那散发淡淡体香,小石每每不能自持,身体的深处有一种东西在涌动——那是久已被压抑的渴望。理智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就象乌云和闪电上下翻滚搏击;一会黑云笼罩,一会电闪雷鸣。理智是那么的脆弱,而渴望是那么的甜蜜之中充满着诱惑。小石对晓琴一会热情一会冷淡,一会远一会近,竭力控制着自己。

这一天小石和晓琴一块上中班。车间里马达轰鸣灯火通明,小石站在床子前加工零件,车刀哧哧的响着,黑黄|色的冷却油在车灯下跳跃。小石抬头看了看旁边,师傅不知溜那去了。前边那台床子已停了下来,一位漂亮的女师付在打扫卫生,她向小石笑了笑指了指手表,小石告诉她师傅还没回来呢。

小石又低下头看着零件,过了不知多久,他抬头在灯光下看见一张灿若桃花的鲜嫩脸蛋,脉脉含情的看着他。师傅走过来说;到点了收拾床子吧。

小石打扫完了卫生,洗完了手与晓琴一同走出了车间。夜已经很深了,晴朗的夜空上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一阵清风佛面而来,凉丝丝的。刚才还热闹忙碌的车间一下子静了下来,车间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下来。

他们顺着车间的外墙往回走,转了一个弯之后,他们看见前边抽水泵房一盏灰暗的吊灯在风中不安地摇曵着,水泵丝丝响着。过了泵房,前边已经没有任何亮光了,山沟里越来越黑暗,两边山坡上不时地传来刷刷的草木声。

晓琴害怕地紧靠在小石身旁,小石感觉到她有点颤抖,几绺柔发漂浮在小石的脸上,麻稣稣的。小石看了看靠着他的这个柔软温暖的身躯,一股热血就象野马似的在体内翻腾,整个身体鼓涨的难受,小石努力的驱赶着心里冒出的那一丝不好的邪念,他加快了步子往前走去。

小石听到晓琴在后边埋怨道“你怎么了?等等人家呀!”小石一直走到有灯光的地方才停下来,等着晓琴。过了一会,晓琴从黑暗中走出来,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地喘息着,娇嗔恼怒的盯着小石,后来他俩都笑了。小石克制不住自己,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往前走,晓琴用那种爱恋的羞涩的目光看着小石,娇嫩的脸颊上飞起一阵阵红晕。两人互相凝视着,互相笑着。

当他们快走到单身宿舍楼下时,整宿舍里静悄悄的。“几点了?”小石问道,晓琴把那只戴着女式手表的雪白丰满的手臂伸给小石看,小石装着看时间,握着那只温暖润滑的手臂。在楼梯拐角处小石才不得不松开了她的手,晓琴一面扭动着腰技上楼梯一面回过头来风情万种的微笑地看着小石。小石站在原地,心在剧烈跳动,血液都要沸腾了,他想冲向前去------同时他又觉的浑身软弱无力不能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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